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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青岛专栏 | 李勇:我的父亲母亲


来源:凤凰网青岛综合

感恩父母,谨以此文,,向我的父亲母亲致敬

我的父亲母亲

作者 李勇

感恩父母,谨以此文

向我的父亲母亲致敬

突然有个念想,想提笔写写我的父亲母亲。

父亲今年81岁,母亲80岁了,年事已高,身体大不如以前。从他们结婚至今,已经度过了五十多个年头,始终相濡以沫,相敬如宾。

如今,人到中年的我已为人父,在陪伴父母的过程中,在历经生活的积累沉淀后,忽然发觉,对父亲和母亲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我的父母何尝不是我学习的榜样!父亲不惧怕病魔、长期和病魔抗争的坚强意志和顽强乐观的生活态度,让我敬佩和敬仰。母亲对家庭、父亲的强烈责任感和为之付出的一生的艰辛,让我心酸和心疼。

依稀记得我五六岁的时候,在教体局工作的父亲突然病倒了,经查是脑瘤。那时当地的医疗条件比较落后,到青岛做手术也绝非易事,但还是费尽周折到青岛做了开颅手术。手术虽顺利,不久却脑瘤复发,后又托人联系到上海进行了第二次开颅手术。那时我有一个八十多岁的奶奶;大姐上高中,准备高考;二姐上初中;我上幼儿园。母亲陪着父亲在人生地不熟的上海一住就是半年,一个人在医院没白没黑地照顾着手术后的父亲,每天晚上只能睡在抢到的陪床凳上,其中的艰辛、困难和煎熬可想而知。那时,我还小,体会不到家长的不易。大姐因为父母在上海手术住院生死未卜,家里还有奶奶、妹妹、弟弟需要照顾,毅然做出了牺牲,放弃了高考,这也成为父母对大姐一生的愧疚。那时大姐学习很好,高考根本没问题,同龄参加高考的同学基本都已如愿。如果没有家庭的拖累,成绩优异的大姐也许会有更好的人生之路。后来,大姐虽然就了业,又逐步转换工作,但走的毕竟是和参加高考不同的路,为了父母和我们做出了很大的牺牲,真的感谢我的大姐!父亲的第二次开颅手术还算成功,但因前一次时间的拖延复发,命保住了,却落下了一生的后遗症!在上海住了半年后,父亲在母亲的陪伴下回来了。永远忘不了接父亲回家的那一幕:父亲所在的单位派了唯一的一辆吉普车拉着我们到胶州火车站去接父亲,当看到走路不便的父亲蒙着一只眼、嘴巴也有点歪斜地被搀扶上车后,年小的我竟然吓得半天没敢吭声,连声“爸爸”都没敢叫。车开出老长时间后,只是悄悄地回头看看父亲,在母亲的再三催促下,才怯怯地叫了一声“爸爸”,心想我的爸爸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个痛心的场景在我幼小的心灵中一直延续至今。

脑瘤手术的后遗症注定要伴随着父亲的余生。先是整个身体右边基本失衡无力,不好控制,走路需扶着东西。嘴巴歪向右边,昔日英俊的面庞不在,吃饭也显得吃力。右手无力,不听使唤,父亲就练着用左手写字,后来居然能写的很好。刚开始练字的时候,左手写几个字得一笔一划很长时间,不听使唤的右手还得配合着费尽全力地按压着纸张,身体也得随着歪向一边。练习的时间长了,左手也能写出连笔字了,并且写出的字不比右手写出的差。右眼睡觉不能闭上,时间长了引起感染,后来没办法,只好把右眼眼球摘除。因身体行动不便,晚上起夜都得用尿壶,夜里都是由母亲照顾。手术后恢复了一段时间,父亲能上班了。每天上班,都得扶着家属院和单位之间的墙、楼梯,小心翼翼地走。那段路,也就七八十米,父亲却得用比常人多几倍的力气走十几分钟。单位根据父亲的情况安排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父亲总是很认真地完成。母亲则除了上班,还得照顾年迈的奶奶、有病的父亲、上学的二姐和我。大姐则因为放弃学业,平日帮母亲打点家务。从我记事起,父亲家务活基本干不了,所有的家务都靠母亲。

命运有时会捉弄人。就在父亲生病前,组织部对父亲进行考察,担任科长的父亲大有前途,谁知因一场大病烟飞云灭。如果不是这场病,一切或许会改变,我的母亲可能也不会那样操劳,我们或许也会有不同的人生。但也还是这场病,让我的家庭却处处充满着温情和幸福。平安是幸,知足是福。母亲一直无怨无悔、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父亲。父亲因为手嘴不便,吃海鲜、水果等母亲总是先给父亲扒或切出来,然后自己再吃。直到今天,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母亲,在饭桌上吃东西仍保留着先给父亲盛或扒的习惯。我们总是心疼地对母亲说:“你都照顾父亲一辈子了,自己能吃就自己先吃,我们来给父亲弄。”可母亲总是不听,仍执着地完成自己的使命,照顾父亲已潜移默化地成了习惯。多年来,过年或过节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时,这个场景我们已司空见惯了。

天长地久太远,无常意外太近。父亲患病近四十多年,很多种病都眷顾过父亲,没有一天间断过吃药,父亲一直是在和病魔做斗争。岁月和疾病打磨着父亲的心性,但父亲还是一如既往地热爱着生活,以积极向上的良好心态面对生活。

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父亲因吃药多引起了胃穿孔,那么大的人居然疼的满床打滚。期间因后遗症多次引起身体不适,都因做护士的母亲及时发现、及时就诊、及时找出原因才一次次地化险为夷。

2002年,因身体的原因加之退休在家与人接触机会甚少,只是偶尔下午推着轮椅出去散会步,患上了抑郁症,不愿说话不愿理人,焦虑抑郁,住院吃药都无济于事,甚至出现了抑郁症患者最严重的自杀症状,幸亏被及时发现制止。2004年4月,我的儿子出生,父亲的病情就此好转,虽然与有了孙子心情好转有关,但也是与父亲坚强的意念和顽强的意志紧密相连。

2005年,又因一次性喝水过量引起水中毒,送到医院抢救,昏迷了两天两夜后终于醒了过来。2007年,父亲得了恶性淋巴瘤,住院做化疗,效果不佳,诊断说最多活两年半时间,我们赶紧买了墓地和寿衣。但父亲没有被吓倒,竟奇迹般地一直顽强地活了下来。2015年,父亲得了肛周脓肿,疼得坐不能坐、躺不能躺,受尽了折磨,治疗期间又因年迈前列腺疾病小便功能衰退,无法顺畅小便,只得在腹部造瘘,引着尿管用着尿袋,到哪都得带着,怕难看就用个小旅行包背着。

我苦命的父亲啊,患病几十年,历经磨难,始终以乐观的人生态度、坚强的生活斗志在素简的日子里积极地生活着。能动的时候就出去走走,天气不好就在家自己进行简单的室内锻炼,多年来养成了“什么时间干什么事”的雷打不动的生活习惯,虽然有时会使照顾他的人为之纠缠牵绊,但也正是这种井然有序的生活习惯造就了他多年与病魔做斗争后的好的生活状态和生活质量,并得以长期维系。

热爱学习、热爱阅读,常年因身体不便出门少的缘故养成了父亲读书看报的癖好,形成了自己特有的读书趣味。平时经常阅读各种报刊人物传记小说,每天坚持收看新闻联播,经常能对时事政治评头论足,能与中年的我和已上初二的儿子进行很好的交流。一天,我看见父亲书桌上靠窗的地方摆放的杂志书刊越放越多,就对父亲说:“书摆的太高了,容易倒。”父亲笑着说:“这样人家能看见我看了很多书。”我笑了,老人到了这个年纪还真有些小孩情结。

父亲由于身体的不平衡,不管到哪,都需要有人陪伴,从先前的扶墙走到拄拐杖,到现在在家时刻都得扶着助行器,而母亲总是那默默陪伴在父亲身边的人。开始的时候,出去推着轮椅锻炼都会招来别人异样的眼光,慢慢地也就习以为常了。平时每天起床、喝奶、喝水、看书看报、午休、吃水果、下午锻炼、吃药、吃饭、睡觉等的时间都是基本固定的,以前都是母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来照顾的。现在母亲不能完全自理了,自己走路也不利索了,还是会在四周看护着他,关心着他。随着时间的推移,陪伴在父亲左右的人从母亲变换成了儿女和保姆,不变的依然是母亲那尽心竭力的陪护和守侯。

父亲是较早分配来胶南的大学生,当时在胶南一中执教化学并担任班主任兼任团委书记。那个年代生活贫困,很多学生生活拮据,父亲总是在力所能及和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帮助自己的学生,用微薄的工资资助他们,循循善诱帮助他们度过学习和生活上的难关,和学生们结下了很深的师生情谊。这种情与当今的师生情是没法比的。现今,当年的学生们有的当了老师,有的做了校长,有的在单位当了领导,有的在企业做了高管。现已退休的他们,都没忘记他们的老师,有空就来看看父亲,没空就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这往往也是父亲最开心的时候。前些年,在大庆油田工作的学生专程来看望父亲,临走时塞给父亲3万块钱,说上学时父亲资助过他,没有父亲就没有他的今天。我知道,学生说的是客气话,也是发自肺腑的话,3万块钱多也不多、少也不少,但这份师生情谊绝对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2017年,父亲八十大寿,部分在胶南的已经六七十岁的学生们来给父亲祝寿,费尽心思地写了寿词和寿联,许多学生回忆起上学时的情景、谈论起我的父亲都留下了眼泪,还有一位女学生握着母亲的手,动情地感谢师母对老师多年的照顾,我有幸见证了那一刻,感人的画面恍若昨昔。多年来,父亲的很多学生在他生病期间都来探望,对我的父母嘘寒问暖,这份感恩我一定会珍藏在内心深处,在这里,我还是想衷心地对父亲的学生们、我的叔叔阿姨们说一句:谢谢了!

母亲一生辛苦操劳,几十年如一日地照顾着有病的父亲,照顾着逐渐长大的我们,照应着这个家。

母亲身高才一米五多点,多年来,正是这瘦小羸弱的身躯支撑着这个家。忘不了母亲骑着“大金鹿”牌自行车买菜的场景,忘不了母亲陪着父亲进出医院的场景,忘不了母亲送我们姐弟上学的场景,忘不了下了夜班还要赶紧做饭的场景……每天早晨,母亲早起做饭,伺候我们吃饭上学;每天晚上,给父亲泡脚洗脚,夜里还得倒尿壶。因为父亲出门不方便,母亲买了理发工具,自己学着给父亲理发刮胡子;因为父亲行动受限,每天帮着父亲擦洗身体。母亲多想像院里退休的老人们那样悠闲地上午遛遛弯、下午打打牌,但强烈的责任感和对父亲无尽的爱怜使得她几十年如一日地陪伴在父亲身旁,无论岁月平凡与峥嵘,风雨兼程,无怨无悔。

还记得那年送二姐到青岛市中心医院(当时为青岛纺织医院)上班的场景。上学时,二姐学习好,考入青岛医学院,毕业时凭着自己的优异成绩和优秀表现被评为优秀毕业生,分配到青岛中心医院工作。母亲领着我送二姐去报到上班,到那里的第一天,看到单位给临时分配的职工宿舍,环境又脏又乱,地方又小,母亲不禁掉下了眼泪,埋怨自己没能给二姐找到好的离家近的工作。二姐安慰母亲说只是暂时的,以后会好起来的。二姐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现在已经是青岛市中心医院产科的副主任了。

还记得我当年在泊里镇二中上学一个月的情景。周末回家吃完饭准备返校,母亲抱着三岁半的小外甥送我走,小外甥对母亲说:“姥姥,舅舅都走了你怎么还一直看着他?”母亲还没说话,刚走出几步的我听了外甥的话眼泪就唰唰地流了下来,我回头看了看母亲,母亲那矮小的身躯抱着外甥还在一直目送我,那天我走几步就回头看看母亲,直到母亲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眼泪也不争气地流着。那时母亲望我的眼神,我似懂非懂、无以描述,现在人到中年的我终于懂了,我读懂了母亲那悠远的目光,充满了无限不舍与挂念,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许多事情,我们年轻的时候,对父母理解的未免浅显,当我们懂得的时候,已不再年轻。往往是在回首的片刻,在远行之前,在离别之中,才蓦然发现我们从未离开过母亲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母亲的牵挂。父母永远都有着饱满的爱,虽然他们不善于表达,但却用行动偷偷地爱我们一辈子。

母亲退休后,和父亲住在老城区一人照顾父亲,随着年龄的增长,老年病逐渐增多,身体已经大不如以前,晚上睡觉经常做恶梦。我们也都忙于工作疏于照顾,保姆也由四小时的换成八小时的,现在二十四小时的都离不开了。以前多次劝父母到东边新城区买房来住,父母始终舍不得居住多年的老房子和老邻居。随着年龄和身体的变化,终于有些服老了,同意往东边搬迁。2016年12月18日,父母搬到了和我一个小区的新房,前后楼之隔,我们也方便和保姆一起照顾。居住环境的改变,父母很高兴也很快适应,经常在小区里溜达,和小区里的人们也逐渐熟悉起来。

母亲走路不如以前,有时站不稳,很容易摔倒。2017年9月23日,母亲在家中厨房进出时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到医院检查为左腿膝盖髌骨骨折,在左腿膝盖处打石膏一个半月,恢复期近五个月。这段时间,母亲衰老的有些快,因长期卧床行动不便,不得不使用“尿不湿”,神智有时也不是很清醒,老小孩的迹象越来越明显,有事经常得哄着,还有可能随时不高兴。有时半夜起来要吃点水果,起夜站不稳,有时还尿床,恢复后走路也明显不如以前。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每晚都得有人陪伴母亲睡觉。晚上睡觉时母亲经常做恶梦,有时吆喝声和捶打声会此起彼伏,床边安装着医用扶手防止她从床上掉下来,起床小便经常迷迷糊糊还站立不稳,有时还容易尿床,真的是老了,不服老不行啊!陪伴母亲睡觉时,看着母亲不做噩梦时安睡的样子,真地很心疼很心酸:想起了小时候,母亲陪伴我们入睡的日子;现在她老了,我们却还总有这忙那忙的理由,相对于母亲,确实做得不够。母爱的伟大,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母爱是世间最无私的爱,子女回馈她的却少之又少。

如今,各种老年病已蔓延母亲的身体,糖尿病、冠心病、腰腿疼、高血压、白内障均都沾边,阿尔茨海默症和小便失禁也越来越严重,对钱和数字的概念也已模糊了。可无论如何,母亲还依然能用那伟大的母爱呵护着我们,呵护着这个家。前几天,保姆休假,我给父亲端来洗脚水,让父亲先泡会脚,准备一会再给他洗,就在到别的房间拿东西的空儿,母亲就坐在旁边给父亲开始洗脚了。我心疼地对着父亲和母亲说“只要家里有人在,现在就不用你洗了,都洗了一辈子了,该歇歇了!爸爸,你看看我妈对你真是好,自己干什么都力不从心了,还是记得要来给你洗脚,真是不容易啊!”母亲对父亲的爱,对父亲的责任担当,真的是无微不至、冷暖与共。

最近,母亲阿尔茨海默症和糊涂有些厉害,晚上更甚,还比较嗜睡,白天则清醒一些。前些天,大姐准备外出,临走前过来和父母告别。临走时,母亲从衣服里翻出五十五元五角钱,又从厨房里拿出一个甜瓜,非让大姐走时带着,不停地嘱咐外出事宜,大姐眼泪顿时忍不住哗哗地流下来,我听说后也感慨万千,母亲因阿尔茨海默症对钱与物件的数量已经基本没有具体的概念了,而对儿女的远行却是出奇的用心!这也是我要提笔撰写的原因之一。不管儿女走多远,不管做错多少事,父亲母亲永远是那个踮起脚来爱他们的人。每次提前知道青岛的二姐回来的消息,母亲都能高兴好几天,有时会糊涂地问上好几次,那份期盼可想而知。现在的母亲每天早晨能睡到上午八九点才起床,周六那天知道二姐从青岛回来,平常叫都叫不起来的她高兴地七点半就起床了。起床后,先不去洗刷,就在自己的书桌前拾掇起来,把水果、镜子、杯子和抽纸摆放地井然有序,把平时不大移动的报纸和书刊摆到了书桌的最上层。我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是为了等你二闺女回来?”母亲答应了一声,看了看摆放整齐的书桌,一脸高兴和满足的样子。有时候,一句暖心的话语,一顿简单的饭菜,一段时间的陪伴,就会让父母内心得到由衷的踏实和欣慰。

父母家里的保姆何姐好几次有事回家,母亲不是找点水果给她拿着就是让我找点东西带着,我对母亲说:“妈,你真是好人啊!一是何姐对你照顾得好,二是你把何姐当成自家人了。”这里非常感谢父母家的保姆何姐,从踏进我父母家开始就尽心尽力、兢兢业业、不怕脏、不怕累地照顾我们的父母,真的非常感谢!

每周给父亲和母亲洗头时,看见他们满头的白发;每次陪着他们出去散步,看见他们蹒跚的步履;每每和他们聊天交流,看见他们缓慢的反应;每天过去看望父母,看见他们迟缓的动作、吃饭时掉下的饭渣,阳台上晾晒的尿湿的衣服和垫子,80多岁还在看书看报的背影……他们老了,在我们没有留意的时光里,在日复一日的平淡里,在孩子日新月异的成长中,在家人相互关爱的言语里,在无情的春去春又回的更叠中……是的,当我可以用金钱和礼物表达孝心时,却无法放缓父母老去的速度,无法放缓时间。

亲情本是一场你把我养大、我陪你变老的轮回,父母养大了我们,我们却在父母快速变老时,仍相信来日方长。却不知,世间最无情的,就是时间。

父母一天一天地在变老,我却感觉对父母的爱在一天一天地变深。世上,只有父母,才会无条件地付出自己的一片爱心。在这个善变、世俗又经济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衡量和替代父母的感情。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或许会有很多,比之更不幸的家庭也会有很多,比父亲得病更厉害、比母亲更辛苦的人也会有很多,幸运的是父亲和母亲一直就在身边,把幸福的底线画的更低一点,更实在一点,离自己近一点,幸福就在身旁。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父母在,家就在,陪伴和照料就须在。在陪伴和照料父母的路上,在细水长流的日子里,在诸多顾虑和牵挂中,难免有时会心浮气躁、心烦意乱,还需不停地告诫自己:耐心、耐心、再耐心;尽心、尽心、再尽心!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你陪我长大,我陪你变老,这不是一句空话,也绝非轻松可得!

以此文共勉!以此文向我的平凡而又伟大的父母双亲致敬!

我爱我的父亲母亲!

作者简介:

李勇,在政府某部门工作,本次写作意由心生,仅为感恩父母,向父母双亲致敬,留作美好回忆!

[责任编辑:张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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